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她伸手,轻轻抚平他眉宇间的褶皱,指尖在他眉心停留了一瞬,亲昵道:“默郎……”
宁默没有反应。
沈月茹收回手,在他身边坐下,肩膀靠在宁默身边,仰头望着头顶月桂坊的一盏灯笼。
眉眼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温柔与疲惫。
她闭上眼睛,在酒香与墨香中,慢慢睡去,这一刻……竟是无比安心。
默郎……我真的爱你!
……
与此同时。
月桂坊青楼。
大堂里空荡荡的,姑娘们三三两两地坐在角落里,有的打着哈欠,有的对镜补妆,有的低声说着闲话。
戏班子的人站在台上,手里拿着乐器,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满脸茫然。
“人呢?”
班主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头,姓周,在城南唱了大半辈子的戏,头一回遇到这种事。
说好了满堂宾客,结果连个鬼影都没有。
他扭头看向瘫坐在太师椅上的赵妈妈,皱眉道:“赵妈妈,您这是请我们来唱给鬼听?”
赵妈妈靠在椅背上,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心里苦啊!
本以为今儿个来了那么多读书人,生意肯定火爆,一咬牙一跺脚,花了大价钱请了城南最好的戏班子。
谁知道那些读书人全跑了!
跑哪儿去了?
跑到另一个月桂坊去了!
还是去听诗!
她一个青楼老、鸨,开了二十年的店,头一回被人抢生意抢到头上。
抢生意的还不是同行,是个卖酒的!
“妈妈?妈妈!”
小厮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赵妈妈猛地睁开眼,盯着小厮:“什么事?”
“那个……戏班子的银子……”
“给!都给!”
赵妈妈一咬牙,“就当老身积德行善了!”
戏班子的人拿了银子,这才喜笑颜开,收拾东西走人。
临走前,班主还回头看了一眼月桂坊的匾额,摇了摇头:“这名字,怕是犯了冲。”
赵妈妈听得脸都绿了。
她瘫在太师椅上,望着空荡荡的大堂,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改明儿,就把匾额换了!
看那个月桂坊还来不来抢生意!
……
与此同时。
夜幕下。
城南老街,一家专门订做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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