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子也利索了。”
他顿了顿,感慨道:“老夫教了几十年武,头一回遇见你这样有天赋的。”
“你刚来的时候,可是武馆最弱的一个,这才两个月,就能跟老夫过几十招了。你这身子骨,天生就是练武的材料,老夫这辈子没收过徒弟,你要是不嫌弃……”
他话没说完,一个清脆的女声从廊下传来:“爹!您歇会儿吧,喝口茶!”
一个穿着青色短打的姑娘端着茶碗走了过来,年约十八,生得明眸皓齿,眉宇间带着几分英气。
她是赵铁山的独女,赵小禾,自幼跟着父亲练武,身手不输男子。
她走到周彪面前,将茶碗递过去,低着头,耳根微微泛红:“周、周师父,喝茶。”
周彪接过茶碗,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抹了抹嘴:“多谢赵姑娘。”
赵小禾看着他喉结滚动的样子,脸更红了,小声道:“不、不客气。”
廊下几个武师挤眉弄眼,有人忍不住笑出了声。
赵铁山站在一旁,看着女儿那副含羞带怯的模样,心里又酸又甜。
这丫头,从小到大就没对哪个男子上过心,周彪一来,她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哼。”
赵铁山假装不悦,板着脸道,“小禾,你爹我也渴了,怎么不给我倒一碗?”
赵小禾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脸更红了,跺了跺脚:“您又不早说!我去给您倒!”
她转身就跑。
周彪后知后觉,挠了挠头,将手里的茶碗递给赵铁山:“大师父,您喝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