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清听完,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宁默被抓?”
“是。”
周正清沉默了片刻,然后站起身,怒斥道:“简直大胆!一个小小知县,也敢动天子门生?”
他整了整官袍,大步往外走。
“李侍讲,随我去一趟顺天府衙门,我倒要问问顺天府尹宋维之,他是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居然让京西的知县去京南县下令拿人?”
李侍讲心头一松,连忙跟上。
钱万三站在门口,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有救了。
宁兄有救了!
他转身,朝国子监门外跑去。
他得先去京西县衙,告诉宁默,救兵已经在路上了。
……
京西县衙。
大堂里灯火通明。
正中的“明镜高悬”匾额在烛光下泛着暗金的光。
两班衙役手持水火棍,分立两侧,神色肃穆。
包兴龙端坐在案后,穿着一身青色官袍,面容方正,留着三缕短髯。
他年约四旬,官不大,派头却不小。
此刻,他正襟危坐,目光扫过堂下,带着几分志得意满。
“带原告!”
他拍了拍惊堂木。
“带原告……”
衙役唱道。
不多时,一个穿着锦袍、白白胖胖的中年人从侧门走了进来。
他约莫五十来岁,一张圆脸,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看着就很精明的样子。
正是控告月桂坊的京西月桂坊酒坊的掌柜,徐如意。
他走到堂中,朝包兴龙躬身行礼:“草民徐如意,见过包大人。”
“免礼。”
包兴龙捻着胡须,语气温和,“徐掌柜,你说有人冒用你月桂坊的名号,可有证据?”
“有!”
徐如意从袖中取出一叠文书,双手递上。
“大人请看,这是草民在京西开设月桂坊的契书、税契,还有官府备案的文书。草民经营月桂坊已有五年,在城西颇有口碑。”
他顿了顿,声音拔高了几分:“可那城南月桂坊,开张不过数日,分明是见草民的月桂坊生意好,便盗用名号,以次充好,欺瞒顾客!”
“此等行径,不仅有损草民的利益,更有损商道诚信!恳请大人为草民主持公道!”
他说得义正辞严,仿佛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
包兴龙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