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是精通律法。
此刻,他也在皱眉。
“赵同知,你看这……”包兴龙压低声音道。
赵同知凑过来,低声道:“大人,这宁默所言,确有道理。大禹律中,并无商号独占的规定。同名商号,只要不是刻意仿冒,以次充好,官府一般不予干涉。”
包兴龙的脸色更难看了。
“那徐掌柜这状……”
“告不赢。”
赵同知摇了摇头,“除非他能证明,城南月桂坊是刻意仿冒,且以次充好,欺瞒顾客。可他拿不出证据。”
包兴龙沉默了。
他看向堂下脸色苍白的徐如意,心中暗骂。
这老东西,不是说十拿九稳吗?
怎么踢到铁板了?
他深吸一口气,正要开口,宁默又说话了。
“包大人。”
宁默拱手,神色平静,不卑不亢道:“学生还有几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包兴龙心头一跳,却只能硬着头皮道:“讲。”
“学生以为,今日之事,看似是商号纠纷,实则是有人借题发挥,想要打压月桂坊,打压学生。”
宁默稍稍顿了顿,正色道:“月桂坊的酒,被陛下亲口封为贡酒。这是天大的荣耀,也是天大的责任。学生与沈夫人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只想把酒酿好,不负陛下厚望。”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堂上众人。
“可今日,官府不问青红皂白,查封月桂坊,抓捕学生与沈夫人。学生想问,这到底是依法办事,还是有人借官府之手,行私人之利?”
包兴龙的额头,沁出冷汗。
“放肆!”
他拍了拍惊堂木,声音却有些发虚,“本官依法办案,岂容你血口喷人!”
“学生没有血口喷人。”
宁默摇了摇头,“学生只是想知道,徐掌柜告发我们,是何时告发?以何名义告发?官府又是何时立案?为何没有传唤我们便直接抓人?”
他看向包兴龙,目光坦然:“包大人,这些程序,您走全了吗?”
包兴龙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程序?
他哪管什么程序?
徐如意托人递了话,他顺手就批了。
谁曾想,会踢到铁板?
“你……你……”
他指着宁默,手指发抖。
就在这时。
“报……”
一个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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