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带着一丝笑意,“月桂坊也被查封了,盗用商号,以次充好。啧啧,这罪名就看那小子扛不扛得住了。”
“可不是嘛。”
旁边一个瘦高的中年人接话道:“我下午路过城南,亲眼看见顺天府的人把月桂坊的匾额摘了,那沈夫人被押上马车的时候,脸都白了。宁默那小子倒是镇定,可镇定有什么用?还不是被带走了?”
“宁默那小子,仗着陛下赏识,仗着诗仙的名头,在京城横着走,早该有人收拾他了。”
一个圆脸的胖子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今日这事,不过是给他个教训。让他知道,京城这地方,不是他一个湘南来的寒门能随便撒野的。”
“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坐在主位上的中年人终于开口了。
他年约五旬,面容方正,眉宇间带着几分久居上位的沉稳。
他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目光落在杯中琥珀色的酒液上,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
“无根无萍的读书人,大人们要他生,他就生,要他死,他就死。想在京城混出个人样,也得大人们点头才行。”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这京城的水,深得很。他一个寒门出身的解元,以为会写几首诗就能趟过去?天真。”
众人笑了起来,笑声在雅间里回荡。
“大人说得对。”
那瘦高的中年人连忙端起酒杯,殷勤道:“那宁默再能折腾,也不过是个读书人。没有靠山,没有根基,在这京城能翻出什么浪花?”
“就是。”
圆脸胖子也附和道,“今日这事,不过是给他个下马威。让他知道,有些人,他惹不起。”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得热闹。
“对了,京西那边传来消息,说包知县连夜开堂审案,府尹大人也去了。”
一个年轻些的官员插话,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宋大人亲自过问,这事……会不会有变数?”
“宋维之?”
主位上的中年人放下酒杯,冷笑一声,“他不过是个顺天府尹,管的是京城治安,又不是刑部。他能把包兴龙怎样?顶多训斥几句,罚几个月俸禄,还能把人撤了?”
“再说了,包兴龙是咱们的人,宋维之就算想动他,也得掂量掂量。”
众人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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