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法慧大步穿过回廊,朝山门走去。
他的步履很快,袍角带起一阵风。
他心里在想着另一件事。
刚才方丈跟他说了一句,说那位秦姑娘在寺庙之中。
怎么秦姑娘前脚刚来栖霞寺,宁默后脚就到了。
法慧忍不住心想……这两人该不会是提前就约好了吧?
法慧摇了摇头,将这个念头压下去。
出家人怎么能有这些想法?
山门口。
宁默正负手而立,望着远处层峦叠嶂的山峰。
听见脚步声,他转过身,看见法慧大步走来,微微一笑,拱手行礼:“法慧大师,好久不见。”
法慧走到他面前,双手合十,深深一揖:“宁施主,好久不见,贫僧听闻施主在望江楼诗会上的风采,又听闻国诗会上的佳作,心中敬佩不已。”
宁默连忙还礼:“大师言重了,学生不过是侥幸。”
“侥幸?”
法慧抬起头,看着他,眼中带着几分笑意,“施主那首《将进酒》,贫僧也是抄了两三遍。”
“‘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这等句子,若是侥幸写得出来,那贫僧这三十年佛经,也算是白读了。”
宁默笑了笑,没有接话。
法慧也不再多说,侧身让开:“施主里面请。”
“有劳!”
两人并肩走进山门,沿着青石甬道往里走。
走了几步,法慧忽然放慢脚步,侧头看了宁默一眼,压低声音:“宁施主,那位姑娘……也在寺里。”
宁默脚步微微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