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书院变了,是人变了,这些学生,感觉突然有了奔头,而不是之前的死气沉沉。
……
午时,饭菜摆上了桌。
不是方家小院,而是书院膳堂……
红烧肉、糖醋排骨、清蒸鲈鱼、老鸭汤,还有几碟精致的小菜,摆了满满一桌。
方守朴坐在上首,宁默坐在他旁边,几个夫子依次落座。
“来来来,先敬宁默一杯!”
方守朴端起酒杯,站起身,“若不是你,咱们书院哪有今天?”
几个夫子纷纷起身,端起酒杯。
宁默站起身,双手举杯:“院长言重了,学生不敢当。书院能有今天,是院长的功劳,是诸位夫子的功劳,学生不过是……”
话没说完,方守朴已经一饮而尽。
宁默苦笑,只好也干了。
酒液入喉,辛辣中带着甘甜,是月桂坊的酒。
他愣了一下,看向方守朴。
方守朴嘿嘿一笑:“怎么样?没想到吧?老夫也排队买了两坛。”
宁默哭笑不得:“院长,您要喝酒,跟学生说一声就是了,何必去排队?”
“那不一样。”
方守朴摆了摆手,一本正经道:“你送我的,那是人情,不是酒。”
宁默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想凑热闹,听诗就直说……何必找借口呢?
几个夫子笑了起来,笑声在院子里回荡。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气氛渐渐热络起来。
李崇端着酒杯,满脸红光,话也多了起来。
“宁默,你方才说的那些,老夫越想越觉得有道理。尤其是那个‘公费名额’,若是真能施行,那些读不起书的寒门子弟,就有希望了。”
“可不是嘛!”
王博厚接话道:“老夫就是寒门出身,当年若不是遇到一个好先生,连童试都过不了,更别说科举入仕。这‘公费名额’,救的不是一个人,是一家人的命。”
周明远端着酒杯,没有说话,可他看着宁默的目光,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柔和。
方守朴放下酒杯,看着宁默,忽然开口:“宁默,老夫有句话,憋在心里很久了。”
宁默放下筷子:“院长请说。”
方守朴看着他,一字一句道:“陛下说,‘天不生宁默,大禹文道如长夜’。老夫觉得,这话说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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