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员吵了几年都没吵出个名堂,宁默一篇策论,不到一个月就见了成效。
这小子,确实有点东西。
第二份,是北境云州大营的粮饷调配。
“粮饷专款专用后,将士粮饷已补发至上月,再无克扣之事。军中士气大振,逃亡者锐减。有老卒跪地痛哭,言‘二十年未见此等清明’……”
赵恒放下奏折,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二十年未见此等清明……这句话让他心里又酸又暖。
第三份,则是中原腹地吏治试点的反馈。
“设民情薄以来,百姓举报者众,短短月余,已查实贪墨县令三人、受、贿巡检五人、苛捐杂税十余项。百姓拍手称快,官员人人自危,吏治为之一清……”
赵恒合上奏折,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宁默这些点子,虽然才铺开不到一个月,成效已经比他想象的要好。
不是他的点子有多高明,是这世道积弊太深……只要有决心,随便往根子上挖一挖,就能挖出一大堆烂肉。
“这小子,该赏。”
他低声喃喃道,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赏什么呢?
银子?太俗。
官职?这又有些太早。
他不过是个国子监的监生,连进士都还没中,贸然授官,在朝堂上也不好说。
赵恒想了很久,忽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