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
这不是打周家的脸吗？
沈月茹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轻轻摇了摇头：“默郎，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周家不会轻易放我走，可我不想再拖了。”
“这些日子，我每晚都在想这件事。我若一直占着周家三夫人的名头，你我之间算什么？私通？苟合？”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但却异常坚定，“我承受不起这个名声，更不想毁了你。你是诗仙，是天子门生，将来还要金榜题名。若是被人知道你跟周家三夫人住在一起，你这辈子的名声就毁了。”
“我不在乎我自己，可我在乎你。”
宁默心头剧震。
他怔怔地看着沈月茹，看着这个从湘南一路追到京城，跟着他从深宅大院走到市井烟火的女人，忽然觉得有点对不住她。
自己至今空有名头，还没有自己的基业……
穿越者中，算是有点失败吧？
“夫人，你确定？”
宁默深吸了口气，道：“你知道的，我这条路不好走，门阀世家盯着我的，就连陛下都还只是在观望而已，你跟着我，前路渺茫，远不如在周家安定……”
“我不怕。”
沈月茹打断他，目光清澈而坚定。
“哪怕跟你去深山老林，吃野菜，喝泉水，我也愿意。只要跟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怕。”
宁默闻言，轻叹了口气，而后伸手将她揽入怀中。
他没有再劝，也没有再问，只是抱紧她，抱得很紧。
前世在商场上摸爬滚打多年，逢场作戏的女人见过无数，投怀送抱的更是不知凡几。
可从来没有人，愿意跟他这番交底和交心。
从来没有。
“夫人，我答应你。”
宁默认真地看着沈月茹的眼眸，说道：“等和离的事办妥，等我在京城站稳脚跟，我一定对你负责……”
此话一出，沈月茹哪里不动，眼泪当即便顺着脸颊无声地滑落。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些，用力点了点头。
她等的其实一直是这句话。
于是，气氛有些安静。
两人就这么抱着，谁都没有说话。
良久的沉默后。
沈月茹忽然感觉有什么东西顶着自己，隔着衣裙都觉得烫。
她的脸“腾”地红了，抬起头，嗔怪地看着宁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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