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在京城开了好几年酒楼的掌柜夫人,再不懂行情,也该知道自家铺子值多少钱。更何况,那铺子的地段、格局、大小,她都一清二楚。她怎么就会让一个账房先生替她做主?"钱万三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了。
柳如风的折扇停了下来,若有所思。
宁默继续道:"还有,那账房先生降价的时候太急了。我还没还价,他自己就往下砍了两千两。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不是怕我不买,而是怕我不买,他在急着脱手,急着拿钱。急着拿钱的人,要么是欠了债,要么……是要跑。"他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钱万三和柳如风,一字一句道:"你们想想,一个账房先生,有什么债需要卖老板娘的酒楼来还……"钱万三愣住了,柳如风也愣住了。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你是说……"钱万三瞪大着眼珠子,满是八卦心态:"那妇人和那个账房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