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廊下,月光铺地。
赵恒负手站着,身边只跟了一个抱剑侍卫。
“伤怎么样。”
“刚太医说了,十天半月就好了!”
“嗯。”
赵恒走了两步,道:“今晚你立了两件大功,诗词,护驾。呼揭国的事朕会继续查,你两次替朕挡刀,大概率名字迟早会传到对方组织的耳中,这段时间出门多带几个人。”
“需要人手吗?”
“多谢陛下关心,学生请了人……不过……”
“不过什么?”
“很贵……”
“……”
赵恒忍不住想去敲一下宁默的脑袋,要不是见宁默是伤者,真动手了。
“放心,朕给你付!”
“多谢陛下!”
“今晚的灯会朕还没看,你也别急着回去。跟朕一起走走。”
赵恒觉得宁默的伤势顶的住,便要求他跟他一起去看灯会。
而且语气不是商量。
“好!”
宁默当然愿意,这是很好的机会。
于是他便跟在皇帝赵恒身后,沿着皇家园林的侧门走出去。
禁军便装散在人群中,没有人清场……因为赵恒此前便传了话不许扰民,要与民同乐。
沿河两岸全是灯。
纱灯,宫灯,走马灯,荷花灯。
大大小小,密密匝匝地悬在头顶,把整条河映成流动的星河。
卖糖人的小贩扯嗓子吆喝,卖花灯的摊位排了半条街。
赵恒走得很慢,走了一段,忽然停下,然后回过头看着宁默道:“那个时候,你是怎么想到要保护朕?你可知道……差一点你就死了,难道你不怕?”
“怕!”
宁默正色道:“学生也是普通人,也会害怕死亡,但当时那个情况下,学生心里面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学生可以死,但……陛下绝对不能有所损失。”
“您是大禹的图腾,是大禹国君,任何人都可以倒下,唯独陛下您不能……”
赵恒眸光闪动,认真地盯着宁默。
这一刻。
他的眼神中只有柔和,随后继续往前走,边走边说道:“朕信任过很多人,但大多数人都选择背叛了朕……这些年,朕在这张龙椅上,被自己人捅过的刀子比今晚刺客捅你的还多,所以朕很难去彻底相信一个人。”
他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宁默:“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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