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抗身体的反应，又为自己的“沉沦”感到无比羞耻。
林凡是在用她曾经体验过、并一度沉溺的“快乐”，来摧毁她残存的道德感和廉耻心，让她清楚地认识到自己当年的选择是何等的虚伪与不堪。
有时林凡会让三人一同修炼，他则会启动复现阵法，折射出她们各自最不堪的记忆片段。
冷月冷酷地下令囚禁林凡、柳媚儿贪婪地索取修为、苏浅浅在“教导”下从抗拒到迎合的转变……这些画面交织闪现，伴随着她们此刻的狼狈模样，形成强烈的讽刺。
她们被迫看着彼此最丑陋的一面，也看着自己在对方眼中的不堪。
最后一丝同门情谊在绝对的羞耻和自私的求生欲面前荡然无存。
她们会为了争取少一点惩罚，或是一点微不足道的“优待”而相互指责、揭短，甚至像野兽一样撕打，全然不顾往日的仪态。
林凡通常只是冷漠地看着，如同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闹剧。
只有当闹剧快要结束时，他才会淡淡开口：
“冷月，你为一己私欲，囚禁弟子，可曾想过师徒伦常？”
“柳媚儿，你贪图修为，助纣为虐，可曾有过半分愧疚？”
“苏浅浅，你享受捷径，忘却初心，可还认得当初的自己？”
他的话语不多，却字字诛心。
每一次发问，都像是在她们血淋淋的伤口上再撒一把盐。
地牢中不知岁月，唯有绝望绵长。
曾经高高在上的三女，在林凡精心编织的、融合了心理摧残与感官控制的炼狱中，她们的意志被彻底磨灭，眼神逐渐空洞，最终只剩下对林凡条件反射般的恐惧与服从。
所谓的骄傲、尊严、心机，在绝对的力量和精准的报复下，化为了乌有。
她们确实还活着，但灵魂早已枯萎，形同行尸走肉，比狗更加不堪。
因为狗尚有野性，而她们连反抗的念头都已被彻底剥夺。
林凡站在地牢入口，最后回望了一眼那三个在幽暗中瑟瑟发抖的身影，眼中无悲无喜。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他所承受的如今已百倍奉还，但这不过是刚刚开始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