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
林凡心中忐忑，依言上前几步。
苏茹伸出纤纤玉指，隔空点向林凡眉心。
一股精纯柔和却不容抗拒的神识之力瞬间涌入林凡体内，仔细探查着他的经脉、丹田和灵力状况。
林凡不敢有丝毫抵抗，只能露出一脸坦荡的模样，盼着这位师尊如往日一样，否则今日灵秀峰甚至古剑门都要被夷为平地。
片刻之后，苏茹收回手指，美眸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异，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筑基境……而且根基稳固，灵力精纯，远胜寻常筑基初期弟子。”
苏茹缓缓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
“林凡你拜入古剑门不过数月时间，修为竟从炼气二层直达筑基之境，此等速度，堪称惊世骇俗。”
“这一切你作何解释？”
来了！
林凡深吸一口气，早已准备好的说辞脱口而出，脸上还配合着露出恰到好处的“后怕”与“庆幸”。
“回禀师尊，弟子……弟子也不知具体缘由，或许是……或许是福祸相依吧。”
林凡抬起头，眼神真诚地看着苏茹：“师尊可还记得，弟子之前在云雾山试炼时，曾意外吸收了一缕上古血魔残留的本源血气？”
苏茹微微颔首，此事她自然知道，当时还亲自为林凡检查过，确有一丝诡异血气残留，但已被缓慢同化并无大碍。
林凡继续心有余悸地说道：“弟子回来后一直按照师尊吩咐巩固修为，不敢懈怠。”
“可就在前两日，弟子修炼时，那缕原本沉寂的血气不知为何突然躁动起来，与弟子自身灵力剧烈冲突，弟子险些走火入魔！”
林凡适时地表现出些许后怕，接着道：“就在危急关头，弟子也不知怎的竟误打误撞，引导那缕血气与自身灵力融合……没想到，不仅化解了危机，那血气中蕴含的庞大能量反而被弟子炼化吸收，一举冲破了筑基瓶颈！”
林凡这套说辞，半真半假。
真的部分是他确实吸收了能量，不过是来自《极乐宝鉴》的双修之力罢了。
假的是过程和原因，他将一切推给那缕难以查证的血魔血气，把自己的怪异之举摘得干干净净。
苏茹静静地听着，目光深邃，似乎在判断林凡话语的真伪。
她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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