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理解不了发生了什么。
“呵呵……都是幻觉……吓不到我的。”
……
不知过了多久，林凡的睫毛微微颤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五女顿时屏住了呼吸，紧张地看着他。
林凡的目光茫然地扫过五张绝美的脸庞，眼神中充满了陌生和疑惑。
不等五女出声，林凡虚弱地开口，声音沙哑："你们……是谁？我……我在哪？"
林凡一句话出口，五女全都愣住了，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眼看五女没有出声，林凡脸上的疑惑之色更浓。
看着他这幅表情，众女几乎同时冒出一个念头。
失忆了！
五女心中同时一痛，但更多的是庆幸。
只要人没事就好，失忆了可以慢慢治。
“我是玉儿啊！林凡哥哥，你不记得我了吗？”
上官玉儿眼圈一红，差点又要哭出来。
她的手紧紧抓住林凡的衣袖，生怕他再次消失。
“主人我是小蝶。”
小蝶柔声说道，轻轻握住林凡的手。
“"主人，您不记得小蝶了吗？”
“您说过小蝶泡的茶是天下最好喝的……”
她的声音带着哽咽，眼中泪光闪烁。
“林凡哥哥我是夕颜，当年你一直喊我永宁……”
陈夕颜也难得地放柔了语气，轻轻抚摸林凡的额头。
“相公我是素素，你的妻子。”
素素紧紧握住他的另一只手，泪水再次滑落。
“相公，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我们在清溪镇结为夫妻……我已经足足找了你一千年……”
云璃虽然没有说话，可那万年不化的冰山脸早已彻底崩溃，看向林凡的眼神中满是心疼，颤抖的手指拂去他嘴角的鲜血。
五女你一言我一语，生怕林凡不信。
她们此刻关心则乱，完全没有注意到林凡眼中那一抹异色。
唯有站在不远处的陆雪灵，露出一脸狐疑之色，末了仿佛明白了什么。
这家伙在装失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