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的声音:“刘丙,你好大的本事,敢对我夫人动手。”
一个穿着灰衣的男人走上公堂。
沈妍看到他,就勾唇笑了。
她一眼就认出这个男人是谢怀玠易容的。
刘丙看到谢怀玠,一惊,有些惊恐地说道:“主子,您不是已经走了吗?”
谢怀玠冷笑了一声:“所以你是觉得我走了,才敢如此欺辱我的夫人?”
县令看着面前的男人,惊堂木一拍,朝刘丙质问道:“刘丙,这人是谁?”
刘丙听到这话,惊恐地低下了头。
县令看着刘丙的样子,什么都明白了。
他不动声色地应了一声,咬牙道:“看来这个案子很复杂,先把所有人都收押!”
谢怀玠伸手掏出了一个令牌:“县令,你看看这是什么?”
那县令看到令牌时,面色变了变:“这是皇上私兵的令牌。”
“您……您是皇上的人!”
谢怀玠冷笑了一声:“我是皇上的钱袋子,你说呢?”
县令朝刘丙看了一眼,迟疑地问了句:“那他呢?他不是江南这边的富商张三吗?”
张三是花名,只要从商的人都知道,皇商张三是京城权贵的花名。
他素来神秘,所以并没有人真的见过他。
就是因为如此,刘丙说自己就是张三,县令看了他的排场,又看到他能指挥江南这么多掌柜,就完全相信了。
谢怀玠扭头朝刘丙冷冷扫了一眼:“刘管家,你说呢?你到底是谁?”
刘丙原本觉得主子不在,面前的女人不过是一个外室,他能拿捏。
现在主子回来了!
他知道主子身份必定不简单,完全不敢说话了。
“来人,把刘丙这个欺主的东西关起来,稍后……”
没等县令的话说完,谢怀玠已经淡淡打断:“不用,我自己家里的奴才,我自己处置!县令大人放心,我必定不会让你为难的!”
县令看了刘丙一眼:“可是,他是……”
谢怀玠冷冷朝县令扫了一眼,那县令被吓了一跳,手里的惊堂木都掉了,再也不敢吱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