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出一丝笑容,试图再次用皇后的话搪塞:“公主殿下孝心可感,只是……父亲确是旧疾突发,并非……”
“大舅舅还要瞒我!”华舒打断他,眼圈又红了,带着几分少女的执拗和被蒙蔽的委屈,“就算您不说,我也听到些风声,只是当着母后的面不好说明。连宫里最低等的洒扫宫女都在议论了,说是什么国丈府上的少爷,欠了天大的赌债,还被砍了手指头,丢人丢到了全京城!外祖父一生爱惜羽毛,重视门风,如何能受得住这等羞辱?这分明就是被人往心窝子里捅刀子啊!”
她每说一句,赵琛和旁边二国舅赵瑞的脸色就难看一分,宋氏和二房刘氏更是紧张地攥紧了手中的帕子,大气不敢出。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