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贼心虚之下,她哪里敢让太医院正儿八经地会诊细查?
她早已重金买通的太医院方院判,每次都只会捋着胡须,一脸凝重又轻描淡写地诊断为“陛下忧心国事,操劳过度,肝阳上亢,以致精神不济,头痛眩晕”,然后开些诸如安神补脑液、清心莲子汤之类不痛不痒的滋补方子,把皇帝敷衍过去。
有赵皇后在前面尽心尽力地挡着,华舒乐得清闲,只冷眼旁观,绝不插手半分。
但她并非毫无准备,坐以待毙从来不是她的风格。
“小关御医,”华舒收回手腕,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春嫔那边,一切可还安稳?”
关涤凡肃容道:“回殿下,春嫔娘娘胎象目前尚算平稳。只是……”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