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床一时半会也睡不了人。
睡又睡不了,出去又是自讨苦吃,姜芸独自坐在桌前,看着镜中毁了容的自己,唉声叹气的,也不知道她这是造了什么孽,竟然要穿到这鬼地方来。
院落里时不时传来宫女们的议论声,许是跟着祁渊走这么一遭实在是累着了,她们说了什么,后面又为何突然安静,姜芸一概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