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唯一东西了。
“陛下,药已经熬好了,还请姜姑娘……”温明远突然闯入,燥得姜芸立刻别开脸,视线紧紧落在不远处还未来得及合上的书页上。
“嗯,朕知道了,温太医你先下去。”祁渊努力绷着脸,不想叫人看出自己的难堪。他抬手接过瓷碗,只看了一眼便皱着眉,抿唇不语,许久才递给姜芸。
【这药闻着好苦,芸姐姐若是喝不惯怎么办?】
【要不让温太医把药做成甜的?可母妃说过,良药苦口利于病……】
姜芸却笑了下,将碗接了过来,一饮而尽。生活的苦她吃过了太多,相比之下这药都算不了什么。
【芸姐姐好厉害!】
祁渊崇敬地看着她,【每次生病都是母妃喂阿渊喝药的,可是现在没了母妃……】
“陛下,您身上的伤要再处理下吗?”温太医看到祁渊衣服上的血迹,下意识以为祁渊他这是在宫里遇见刺客了,忙不迭跪下。
虽说这并非是他一个太医的过错,可陛下遇刺,若是祁渊心情不好,管他是做什么的,一并拖出去处死。这是他一贯的作风,只不过狱卒那边却清楚得很,祁渊不会随便将人处死,等过段时间他心情好了,人自然也就放出来了。
“你下去吧,此事朕心中有数。”祁渊额头冒汗,显然是很紧张的,可他却强撑着挥手,肩膀上的伤口处又渗出了血,可受伤这人却像是丝毫没有察觉到样的,自顾自盯着某处出神。
【好疼……但母妃说过的,阿渊是皇帝,皇帝不能喊疼,也不能喊累,更不能当着大臣们的面哭出来……】
姜芸却轻轻坐到了祁渊身边,握着他的手,笑着安慰他道:“阿渊,若是疼得紧了,便叫温太医瞧瞧,总这般拖着,你这伤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好?”
她默默将祁渊的心声记住了,原来这小子从小就被这样要求着,也难怪他现在会是这么一副不近人情的样子,就跟个有脾气却又不敢完全展现出来机器人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