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呢。”姜芸欲哭无泪,心里无比后悔,可面上却仍端着,不敢露怯。
“娘娘,陛下常常头疼,可您若是能帮陛下舒缓一二,便已是能叫他对您留有印象,到时奴婢自然会离开皇宫,保证绝对不会再出现在京城,到时候就算是皇后之位,也是娘娘您的掌中之物啊。”姜芸扯动嘴角,尽量叫自己笑得不那么难看,可即便如此,唐任雪眼中杀意依旧不减分毫。
“惜春,动手吧,不必听她废话。”唐任雪丝毫不觉得一个奴婢能有什么本事,先前不过都是她侥幸罢了,若真有能耐,那便叫祁渊现在就派人过来把自己给带走,这样她也不说什么。
惜春朝身边人使了个眼色,王福寿便立刻上前,抓着姜芸的手便要往那钉板上面放。
两人力气悬殊,姜芸自然不是他对手,密密麻麻的铁刺刚一接触到手掌,她便觉得有一股钻心的疼,从掌心蔓延开来,叫人难以忍受。
“元绿怎么还没来?”姜芸疼得眼前一片模糊,险些就要晕倒过去,心中却还期盼着元绿能带着王德全及时赶过来。
“住手!”元绿跌跌撞撞闯了进来,累得上气不接下气,此刻正弯着腰,扶着膝盖,脸上满是汗水。
“陛下到——”王德全的声音响起,姜芸知道这下有救了,她狠狠瞪了王福寿一眼,本想趁着他愣神之际缩回手,可转念一想,若是自己当真受了伤,祁渊保不准会责罚唐任雪,这样一来,短时间内应当也不会有什么不长眼的家伙敢来找自己的麻烦了。
祁渊也不可能狠心到叫自己一个伤到了手的宫女来服侍他洗头,如此姜芸还可以过几天安生日子,只是可惜自己得受点苦了。
“没关系的姜芸,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这碗鸡汤我就先干了!”她在心中默默给自己打气,手猛地按了上去,不算深,可掌心却沁出了血来。
姜芸疼得龇牙咧嘴,要不是担心祁渊听到了嫌弃自己太吵转身就走,只留下她们几个在这里,她早就喊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