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阿渊吗?还是姐姐觉得阿渊没用,连这点事都处理不好……】
姜芸听得头疼,现在她知道自己面前的人究竟是谁了,也难怪祁渊这个暴君会有这般通情达理的一面。
“陛下,奴婢以为,答应与否,全凭陛下您心情了。”姜芸思索片刻,决定跟祁渊打太极,这种事情,若是到时候出了什么岔子,绝对第一个拿她姜芸试问。
【芸姐姐这是在糊弄阿渊吗?】
祁渊蹙眉沉思,姜芸静静看着,分明眼前人依旧是成年男子的模样,可偏偏姜芸就是觉得,自己仿佛看到了一个寄居在祁渊体内的可怜小孩,无处可去,却又因着心中郁结而不愿消散。
姜芸讪笑着开口,想最后再为自己辩解一下:“陛下,您若是准了,兴许唐大人会感念您的好,但您若是不准,那这宫里也没人敢说您的不是,这要怎么办,还得看陛下您啊。奴婢怎敢擅自揣测圣心。”
他思索片刻,点点头,心中隐隐有了决定:“既然这样,那便准了吧,让王公公去处理这件事,莫要再叫唐大人来烦朕了。”
【芸姐姐的意思,应该就是同意吧?】
【只是这样的话……名声……难不成阿渊以后当了皇帝,名声很差吗?】
小小的祁渊还不知道自己在大周是人人惧怕的暴君,只知道自己今天做的这个决定可以让唐任雪跟着唐泰初一起,去见病重的老父亲最后一面。
听到祁渊的吩咐,王德全又一瞬间觉得自家主子变了性,指不定是叫什么东西给附身了,若是寻常,祁渊只怕会烦到下令让他们一家到阴曹地府团聚去。
可现在……
王德全得了祁渊命令,忙不迭准备去了,至于其他的,那就跟祁渊没关系了。
【芸姐姐看上去脸色还好,那阿渊应该没做错吧?】
姜芸忍不住快要笑出声来了,可为了保护小祁渊的脸面,她硬生生憋着笑,两手撑着膝盖,弯下腰跟坐在床榻上的小祁渊平视:“阿渊今日做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