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
想当初她姜芸也是满怀期待踏进了医学院的大门,可偏偏,她找不到工作,只能转行去给客人洗头了。
“感染就是……”姜芸急得抓耳挠腮,思索着该怎么跟祁渊这个古人讲感染,“就是陛下您的伤口……会危害龙体啊!”
挣扎片刻,姜芸放弃了,实在是一时间也没想出来要怎么解释,幸好祁渊对这些也没有太过在意,只招手让姜芸上前。
姜芸颤巍巍上前,总觉得她似乎不该多嘴,可要是不提醒祁渊的话,一旦他出事,那自己肯定也活不了了。
“过来,既然你懂得多,那就交给你了。”祁渊面无表情地朝她伸出手,掌心中还扎着一些小刺,比较长的部分祁渊都已经自己拔出来了,可也正因如此,他的伤口看上去不大好。
“可是陛下……”姜芸还想再挣扎一下,但祁渊丝毫不准备给她机会,摆摆手将她尚未说出口的话尽数堵了回去。
“不必多说,此事就交给你了。”祁渊不耐烦道。
【怎这般啰嗦?寻常手脚挺麻利的,怎叫她处理个小伤就磨磨唧唧的?】
姜芸有苦难言,她还没上手几次呢,这跟让她把祁渊这祖宗当小白鼠使有什么区别啊。
唯一的区别就是祁渊出事了自己也活不了,真是主仆情深。
她欲哭无泪,心里默默祈祷祁渊这伤势可千万别恶化。
“可、可能会有些疼,陛下您忍着点啊。”姜芸两手发抖,颤巍巍捧起他的手,仔细将那些细小的尖刺挑出来,又苦于没有消毒水,只能亲自去打了干净的水煮上,待到水温凉,这才把他掌心的血给擦干净。
【她怎么一直在发抖?】
【朕有那么恐怖吗?】
“有的啊陛下!”姜芸恨不得跳起来大喊着逃走,但现在,她就算是千万个不愿意,也得留在宫里面伺候祁渊。
看着姜芸像是见着了什么妖魔鬼怪的眼神,祁渊眉梢上挑,有些吃惊。
【想不到小芸子竟然还会这些,还真是叫人惊喜。】
祁渊垂眸盯着已经包扎好了的掌心,倒是难得露出了好脸色。
“做得不错,以后就由你来伺候朕了。”祁渊冷不丁一句话,让姜芸高兴得找不着北。
“是!多谢陛下,奴婢今后必定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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