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祁渊在那里招手,她怎么猜的出来这人究竟想干嘛。
不过祁渊是皇帝,他觉得错在自己,那姜芸就当自己真的做错好了。她不紧不慢上前,缓缓弯下腰,一把拽住王嬷嬷头发,无意间撇到祁渊满意的目光,嘴角抽搐,觉得这能当暴君的家伙果然是脑子有点毛病,自己一定得想办法把人给治好了才行,总这样也不是个事。
这已经不知道是姜芸第几次萌生出要想办法给祁渊治病的心思了。
她单手叉腰,瞧着着实没有个宫女该有的样子。
祁渊余光瞥向她,愣了下,有一瞬间晃神,可也只是一瞬罢了。他很快便回过神来,微微蹙眉,看向姜芸的时候,脑子里莫名浮现出她这样跟在自己身边伺候的样子,不由心中一凉,只怕到时候他会因着姜芸而名垂青史。
“他盯着我干嘛?”察觉到祁渊的视线,姜芸下意识以为他这是又对自己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提心吊胆的也不知该作何反应才好,只得老老实实站在原地充当木头人,视线始终落在自己身前约莫一米处的地方。
【她是不是在偷看朕?】
四目相对的刹那,姜芸率先移开目光,祁渊却仗着自己贵为一国之君,打量起姜芸来目光还不避讳。
他这大大方方的样子让姜芸觉得浑身不舒服,总觉得身上有什么东西在爬。
姜芸深吸了口气,凑到祁渊身边,十分真诚地给他提建议,说什么现在这人也教训得差不多了,不如先放过她,留着日后指不定还用得上。
【小芸子瞧着倒是聪慧,只可惜没什么眼色,时而聪明时而……】
祁渊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没继续想下去。但姜芸又不傻,他心里指定没盼着自己点好。
她垂眸盯着王嬷嬷看,莫名想到了自己曾经看到过的一篇文章:
“古时候所谓的暴君也不一定都是残暴之人,有可能是信息差所造成的误解,而那些被误解的君主,背后不为人知的原因……”
姜芸只能想起来这么多了,但对现在的她来说,这些就已经足够用了。
仔细想想,祁渊似乎也没做过什么特别过分的事……
想直接掐死自己的那次除外。
脑子里像是有两个小人,你来我往吵得有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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