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是好了,再说了,这人有什么事都不肯直说的,她哪能次次都猜对。
还真是应了那句话,伴君如伴虎。
陪着老虎至少不用费心思,可跟着祁渊,每天都要揣摩他的想法,真是比上班还要累。
祁渊似乎是玩够了,又或者是姜芸脸上精彩的表情让他满意了,终于愿意大发慈悲放过了她。
他抬手,随便招来了个宫女,指了指桌上砚台。
那宫女也是个伶俐的,不必他多说,立刻就上前一步,小心拿起墨锭。
姜芸瞥了一眼,她手中的墨锭是最普通的一款,跟自己昨日用的完全不一样。
“祁渊竟然还会用这般普通的吗?”她有些不理解,但祁渊都没说什么,自然也是轮不到她来操心的,再说了,这些又不用她自己来掏钱。
【还是昨日的墨瞧着顺心……】
【早知道就让小芸子来研墨了……】
“原来得到了皇帝独宠是这种感觉,一点都不爽,还挺累人的。”姜芸笑不出来,这跟她想象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不一样,怎么到了她身上就要凡事亲力亲为伺候祁渊。
【小芸子这又是什么表情?想自己来研墨?】
【她竟如此忠心,连这种小事都要亲手做……】
祁渊心中纠结了一下,他选择了满足姜芸。
“你回去吧。”姿态懒洋洋的年轻帝王挥了挥手,把进来不过一炷香时间的宫女给赶了出去,整个养心殿又安静了下来,就连墨锭同砚台的摩擦声都没了。
姜芸心道不妙,果不其然,下一秒祁渊又发话了。
“小芸子,过来研墨。”他靠在椅背上,面无表情吩咐着,手中的奏折不知何时被放了下来,指节轻叩桌面,静静等着姜芸过来。
“陛下,那这……”姜芸垂眸看了一眼自己那还没抄完的书,面色复杂,期盼这祁渊能高抬贵手,放过她这个不擅书画的小可怜。
“你过来,这些待会再写,先研墨。”祁渊今日似乎心情来不错,竟愿意同姜芸多说几句话了,褪去了满身戾气的祁渊瞧着倒是没那么恐怖了,姜芸看了许久,莫名想起了一个形容:
冰山美男。
她被自己大胆的想法给吓到了,咬着舌尖试图用疼痛忘掉这件事。
可越是想忘记的,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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