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啊。
她不敢轻举妄动,撸起袖子亲自去打了水,又选了几样自己常用来给祁渊洗头的发膏,做好一切,姜芸松了口气,没想到伺候他竟是一件这么麻烦的事情。
男人矜贵躺在面前,双眼微阖,艺术品般的脸庞极具冲击力,不管看上几次,姜芸还是会不由自主地入迷。
【她在看什么?】
【再看朕就把她眼珠子挖出来!】
姜芸吓得浑身一激灵,手捧起温水打湿祁渊发丝,待到全部浸湿后,看着自己精挑细选的发膏犯了难。
“该选哪个好……”她皱着眉头,一时间拿不准主意,本想竖起耳朵从祁渊身上抄答案,却发现他闭着眼瞧上去倒是多了一丝平时看不到的平静。
身旁瓶瓶罐罐放了不少,指尖在上面一一划过,她最后还是选了自己最新改良的那瓶,里面加了白芷跟川芎,既然方才祁渊出了不少汗,到时候她再添几滴薄荷露便好了,还能顺便帮他去热。
姜芸动作娴熟,伺候久了,她也逐渐摸清了些祁渊的喜好,只是这皇帝心,实在是难猜,偶尔她也会有失手的时候。
不过稍稍分神,祁渊的心声便响了起来,如一道催命符。
【嘶……她是不是……把朕的头发给……扯掉了?】
心声似乎在耳边炸响,姜芸回过神来,连忙垂眸看向自己掌心,黑发静静缠在指尖,她觉得这是在嘲笑自己小命难保。
“完了!”她急得快要哭了,看着祁渊冷着张脸,又觉得自己得做点什么,不能就这样等死。
姜芸试图把指尖罪证销毁,可现在养心殿里就他们两个,想在祁渊醒着的时候便神不知鬼不觉的毁掉,这简直就是异想天开。
但如果她能像前几次一样,把祁渊哄睡的话……
她轻声哼着歌,这还是姜芸很小的时候才听过的,虽说后来长大了,这首歌也就只能在一部旧手机的录音中听听,但她还是很喜欢随身带着那部没什么用处的手机,闲暇时便听着哼着,久而久之,倒也跟录音中女人的歌声有了几分相像。
【这声音……似乎跟姜芸……有几分像……她跟姜芸究竟是什么关系?】
他的心声听得姜芸云里雾里的,分明都是同一个人,怎么再见到祁渊他就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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