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人,且不论究竟为何,王德全既然来了,姜芸便不能下了他面子。
“是啊,这病得猝不及防,也叫我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了。”姜芸装模作样咳嗽了几声,脸上红晕仍在,“真是多谢王公公来看我了,若不是你,只怕我在这兰台阁还真不知得等到多久,才能叫元绿帮着去抓药呢。”
“哎呦姑娘你这说的什么话,陛下有意要提拔你,咱这个做奴才的自然也是得给你行个方便不是。”王德全脸上带着笑,转而又吩咐着身后跟的太监,“小李子,还不快些把东西给姑娘呈上来?”
闻言,小李子快步上前,单膝跪地,双手举过头顶,托盘中放着的是一把木梳子,姜芸看得脸色难看,这不明摆着指责她把祁渊发丝给拽掉了几根。
她还从没见过什么人能做出为了几根已经接不回去了的发丝而为难底下人的,祁渊算是头一个,今日可算是叫她长见识了。
姜芸双手拿了起来,仔细端详着,不由皱起了眉,她虽不懂行,可手里这东西一看就知道,绝对价值不菲。
“王公公,这是……”姜芸蹙眉看向王德全,脸色还有些难看,在她看来,王德全现在算是彻底露出了自己的意图。
他十有八九是替祁渊来的,偶遇李学义是假,特意打听她情况是真。
“姑娘走得急,陛下得知此事真相,心中有愧,便叫老奴得了空给姑娘你捎过来,却不曾想,姑娘竟是卧病在床。”王德全脸上的笑容僵硬一瞬,随即恢复如初,“姑娘还是赶紧收下吧。”
姜芸思索片刻,既然这是祁渊特意叫人送来的,那她还是收下比较好,要不然只怕王德全那边也不好交差。
“既然这样,那我便收下了,还真是麻烦公公了,百忙之中还得抽空到我这里来走上这么一遭。”姜芸收下了木梳,朝王德全笑笑,“还请公公代我好生谢过陛下,待到下次见着陛下了,我必定亲自道谢。”
“姑娘有这份心便够了。”王德全笑笑,躬身准备离开,“老奴这便不打扰姑娘静休了。”
“公公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