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再给朕看。”说罢,祁渊自顾自回了榻上,看着姜芸苦大仇深的模样,满意地又补充了一句:“左右今个雨大,你也回不去,便留在这里写。”
【她若是敢拿先前那狗爬的字来糊弄朕,朕明日便叫她……】
姜芸不敢再听下去,生怕祁渊心里又在想什么惊天地泣鬼神之事,连忙埋头继续驯服手中毛笔。
【啧,不行啊,叫她从养心殿出去的话……指不定要怎么传朕坏话呢……要不杀了?】
祁渊的好点子哪里是姜芸一个现代人能理解的,她吓得脸笔都握不住了。
竹制的笔摔在地上,清脆的响声被雷声掩盖,祁渊却看得清楚,面上不满,可到底没说些什么,毕竟笨点也不容易被娄元容看上,倒还算是个能用的。
突然响起的雷声吓得姜芸重新蹲下了身子,他看得真切,却一动不动,丝毫没有体恤自己唯一一个贴身宫女的意思。
直到后半夜雨声小了许多,姜芸这才从方才的恐惧中缓过神,整整一宿,她躲在养心殿里,哆哆嗦嗦抄了一页,可仔细一看,那字实在是不堪入目。
姜芸自知不可能入得了祁渊的眼,便没好意思去打扰他,默默换了张纸,盯着糟蹋过的宣纸看了半晌,泄愤似的揉成一团。
她转眼一看,祁渊早已睡着,看他这样,似乎睡得还不错,至少不像是姜芸上次看到的时候,口中喃喃自语,被噩梦紧紧缠着脖颈,一副随时都要死在噩梦里的模样。
纸团被她随手一扔,姜芸自认准头没那么好,不可能砸到正在熟睡中的祁渊,可偏偏,事情就是那么巧合。
“砰!”
随着纸团落地的动作,姜芸整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地盯着祁渊,见他丝毫没有醒过来的迹象,蹑手蹑脚上前把袭击皇帝的凶器收好。
一夜有惊无险过去了,清晨祁渊醒过来时,看到在书桌旁睡着了的姜芸,面露不满,想到自己马上就要去上朝,又得面对那群满脑子都是子嗣的老东西们,心中怒气更甚。
他气呼呼出了门,抬手招来王德全,低声吩咐着:“把里面的人弄醒,让她该去哪里去哪里,别在养心殿里碍眼。”
王德全虽心中疑惑,却还是连声应道,不敢有丝毫怠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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