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任雪既然是唐家人,入宫必定是毒妇……太后所为,朕不愿与她扯上关系,还是莫要见面为好。”祁渊却镇定答道,仿佛方才急匆匆绕路避开的家伙不是他自己一般。
姜芸不好意思戳穿他,便顺着祁渊的话来说:“那陛下又为何从不临幸后宫?难不成这后宫妃嫔皆是太后娘娘……”
她话未说完,对上祁渊的视线,刹那间所有的答案都再明显不过了。姜芸不知该如何作答,只知道眼前这个看着不可一世的帝王竟有些可怜。
一个连自己身边人究竟是谁都没办法左右的可怜人,竟然是一国之君。说来还真是可笑。
姜芸别开头,不敢再看他,唯恐祁渊察觉到自己心中那一点可笑的心软。
【她这又是怎么了?】
祁渊蹙眉瞥了一眼,发觉自己根本看不透姜芸,又悻悻收回了视线,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却不知道心声早已出卖了自己。
【生气了?可……因为什么?总不能是……唐任雪?】
【小芸子闲的没事干跟一个妃嫔计较什么?】
祁渊不理解,在他看来无权无势便是最遭的,现在唐泰初若是失势,娄元容绝对会在第一时间放弃唐任雪,转而盯上其他能够联合起来把他祁渊给落下皇位的官员,左右这些妃嫔都是她的人,想捧谁不还是娄元容一句话的事。
如此想来,祁渊心中怨恨越发重了,自己熬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登上了皇位,竟然还要在她控制之下行事,凭什么?
【真是可恶……毒妇……竟然还想在朕身边安插人手……】
祁渊怒极,却也并未有下一步动作,只脚步又快了几分,无声宣泄着他的怒火,跟个无处撒气的稚童般,瞧着可爱又可怜的,叫人不忍心再说他些什么。
姜芸看着面前这个闹脾气的家伙,不由轻笑,这人现在瞧着,哪有半点暴君的模样,分明就是孩童心性啊。
她深吸了口气,缓缓上前,虽一声不吭,却默默跟在祁渊身边,无声的陪伴在他身边。
【姜芸?她怎么还愿意跟在朕身边?若是换作王德全,多少也会劝说几句的吧……她怎就……什么都不说?】
“陛下,既然您不喜欢太后娘娘,想必是太后做了什么对不起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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