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得宠?朕还活着呢,怎么不让朕给你们两人让个位置?干脆这龙椅你们来坐?】
眼看祁渊越发暴躁,姜芸心道不好,再这样下去自己这个无辜宫女怕是也要受牵连。
她刚想开溜,却被祁渊给叫了住。
“姜芸,你且告诉林大人,朕口中所说之事,究竟能不能当真,既已有定论,又是几分真,几分假。”祁渊冷着脸,并未刻意往姜芸的方向看,却让她无端觉得有些紧张,像是做坏事被抓包了样的。
“陛下既然已经说了要将出使魏国之事交给林大人,自然是有他的考量,反倒是林大人您百般推脱,实在是叫人怀疑,莫不是跟旁人有什么见不得光的勾当,这才不愿出使。”姜芸目光锐利,落在林鸿茂身上,竟让他觉得自己要被看穿了一般,所有想要藏起来的秘密都被人看了去。
“这……”他忧心事情败露,唐泰初怪罪到自己身上,可当着祁渊的面还敢撒谎,若是叫这暴君知道了……林鸿茂可不觉得自己有把握活着从刑部走出来。
“林大人有什么想法尽管说就是了。”祁渊瞥了他一眼,勾唇笑道:“朕又不是那么不近人情,若是你能推出个更适合出使魏国的臣子出来,朕重重有赏。”
【必死的行程,朕倒是好奇,你们究竟会怎么选?】
【唐泰初,你究竟背着朕,跟魏国那边定下了什么龌龊事,才会害得我大周使臣一个接一个死在魏国……】
姜芸心中一惊,诧异地朝祁渊的方向看去,对上他视线的刹那,又默默转过头不敢再看。
“难不成……祁渊这样做……是因为发现了什么秘密?”她眉头紧皱,脑子里乱成了一团,直觉告诉姜芸这件事还是莫要深究比较好,可她又实在好奇,祁渊这暴君究竟想要做些什么,他又发现了什么。
“能让一个本性并不坏的家伙成为暴君,还时刻让他处在自己的控制之中……娄元容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姜芸深吸了口气,越发坚定了自己最初的想法,她得跟祁渊搞好关系,这才是唯一的正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