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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阿渊知道,阿渊不会害怕的。”小家伙拍着胸脯跟姜芸担保,小声嘟囔着,“只要有芸姐姐在,阿渊就不会害怕。”
“……”姜芸有些后悔自己穿越前为什么看了那么多书却唯独没有看过要怎么跟小孩子相处的,现在好了,跳过理论直接实践。
她面露无奈,很想纠正祁渊,可想到这孩子很小的时候便没了母妃,独自在娄元容那个毒妇眼皮子底下讨生活,哪怕娄元容还有个祁清梦要养,应当也不可能放松对祁渊的管控。
脑子里莫名浮现出祁渊幼时艰难谋生的模样,眼神也不受控制瞟向身旁的男人,分明已经长大了,却还是沉浸在当年的事情里走不出来,祁渊又何尝不值得同情呢。
姜芸丝毫不觉得自己这么想有什么问题,反倒是看向身旁这位人人敬畏的暴君时,眼中多了一丝就连自己都不曾察觉到的怜爱。
“芸姐姐,你的兰台阁为什么会被烧?”阿渊轻轻捏了下姜芸的手,垂眸看着她。
“这个啊……”姜芸愣了一下,分明已经说过无数次了,可现在再被人问起来,她还是会犹豫,仿佛在讲一个本就不属于自己的故事,以此来骗取身旁人的同情。
她平静地把自己的猜测又给说了一遍,丝毫没注意到身旁小家伙逐渐严肃的脸,以及他垂在身侧渐渐握紧的手。
【真是可恶,怎么能对芸姐姐动手呢!】
姜芸并不觉得这些有什么问题,皇宫之中本就如此,她刚穿来的时候还天真的以为大家都是当婢女的,都站在同一条船上应当会有那么一丝丝的姐妹情,却不曾想自己不过是侥幸在第一次伺候祁渊的时候活了下来,便成了所有人都羡慕的对象,更是摊上了一身的破烂事。
“阿渊,在这皇宫里,你可不能轻信旁人,不然啊,怕是……”姜芸思索片刻,想用祁渊珍重之物来吓唬他,可仔细想了下,他除了萧贵妃留下的遗物之外,似乎也没有别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