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边郊,这都没多少人,要不然咱去找县令大人还得走很远呢。”姜芸继续在他身边吹着耳旁风,就差直接替祁渊当这个皇帝了。
“那就按你说得来。”祁渊淡淡点头,过了许久,看着身旁人熟练记账的模样,微微蹙眉,“你先前究竟是干什么的?”
“给人当苦工的陛下。”姜芸想也不想便回答道,丝毫不担心自己会暴露什么,反正打工不也算是当苦工,都一样,她不觉得自己说的有什么问题。
“当苦工还要会这些?”祁渊眉头紧皱,他本以为姜芸会是在外伺候人伺候的多了,这手艺才慢慢练了出来,却没想到她身上还藏着这么多秘密,倒真是让祁渊对她起了一丝兴趣。
“当然不是,陛下您贵为皇帝,当然不用会这些的,可臣不一样,臣手上没钱,怎么花当然是要好好规划才行的。”姜芸掂量着手中的钱袋子,沉甸甸的,一看便知道里面肯定装了不少银子。
祁渊抿唇不说话,他确实是不太懂得这些,就算是在娄元容手底下讨生活的时候,祁渊的吃穿用度也没缺过,顶多就是质量差了点。
“你过去的日子……”祁渊斟酌着开口,“过得很难?”
“当然了,省吃俭用的,要不然就还不上欠款了。”姜芸倒是无所谓,反正欠钱的事,放在哪里都有,这祁渊也不能真费尽心思去派人查。
“好了陛下,我们还是快些去找个客栈住下吧。”姜芸眯着眼,打量着城中最大的酒楼,他们若是能在那里住下的话,想必是不用再担心夜里被冻死了的。
她刚要抬脚朝醉花楼走去,便被人给拽住了胳膊。
姜芸回眸,刚想让人放手,可看清是祁渊的瞬间,又变成了另一幅样子。她立刻换上笑脸,好脾气问道:“陛下这是怎么了?还有事要吩咐吗?”
“称呼。”祁渊轻咳一声,别开头不敢直视姜芸,“记得改,我现在不是皇帝了。”
“好嘞公子,那公子我们走?”姜芸一看他这模样便知道是什么意思了,赶紧改了口,拉着祁渊就往醉花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