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会气都还没喘匀,便先一步搭上了姜芸的手腕,过了好半晌才收回,无奈摇头,刚想开口,便叫祁渊给打断了。
“她怎么样了?”祁渊眉头紧锁,心里紧张得不行,却还是耐着性子尽量显得温和些,省得吓到了这老先生。
“细弦无力,郁滞未除,这位姑娘心气、肝气皆有耗损,需得疏肝理气,切勿再受刺激。”老先生捋着胡子,蹙眉看向满脸紧张的祁渊,忽而开口问道,“你跟这姑娘是何关系?”
“她……我……”祁渊一时间犯了难,他还真说不出来,“这跟她的病有关系吗?”
“当然有关系了,瞧着年纪轻轻的,可这心脉却受损了,应当是跟家里人有关,你是她家里人吗?”老先生见祁渊愣在原地,似乎已经明白了什么。
这年头,贫苦百姓家都说什么多子多福,可生下来又怎么养得起,一来二去,便总会有几个不受宠的孩子遭冷落,甚至是打骂,若是遇着个心思细腻的,保不准会想东想西,如此一来,这心里就有了个疙瘩,哪怕日后离家了,有了出息,再想起来,也是堵得慌。
“老夫瞧着你这也不像是家中无财之人,怎的把你妹妹给折腾成这样?”老大夫数落起祁渊来,一句接着一句,让他想插嘴都钻不到个空。
听着老大夫为自己打抱不平,姜芸心里很不是滋味,毕竟把她逼成这样的人不是祁渊,他这是替自己家里人背了黑锅,姜芸心里过意不去,可又觉得现在醒过来似乎有点不为祁渊的面子考虑。
她挣扎许久,还是选择了继续装睡。
祁渊的视线落在身上,姜芸如被火烧,身下的床变成了火堆,烈火烧身,她想逃却又不敢。
姜芸眯着眼,卒不及防跟祁渊对视上,赶忙闭上眼装睡,可下一秒,便听到他再次关上门的声音。
【这是醒了还在这里装睡?】
【还从没有人敢在朕面前做这种事……】
祁渊微微蹙眉,脸上闪过一丝迷茫,但很快他就没心思再去想别的事情了,桌上一张纸写着各种药材,若是在皇宫里,他只需把这些交给王德全去做就好了,但现在祁渊不得不亲自去抓药。
这对一个从不曾做过这些的皇帝来说,难度不亚于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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