淙满脸认真,拿出自己苦苦寻找到的卷宗,双手交给姜芸。
她垂眸看着递过来四五件卷宗,微微皱眉,“李淙大人,请容我冒昧问一句,王宇大人是什么时候当上县令的?”
“王宇大人吗?”李淙想了片刻,缓缓摇头,“记不大清了,约莫有两三年了。”
“好,多谢大人解惑。”姜芸面上冷静,心里却不由咂舌,上任两三年,这已经够久了,可他却只经手了四五起案子,这人还真不愧是个游手好闲的富家子弟,什么都不会却还想要权势。
他们说话声音不算大,可这屋子地方就这么大,祁渊想不听都难,李淙的话清楚落入耳中,他冷笑着背过身,换了个方向等姜芸。
【呵,一个县令都当不明白,还想做成别的?】
【难怪邶城近些年总是出事,原来是有个不中用的县令。】
【也难怪,自己没本事考功名,打起了歪门邪道的主意,什么都不用做,只需动动手就能稳坐县令位置,真是心思都野了,想跟朕比划比划了。】
祁渊显然是很看不上王宇这种做派的,但他对李淙误会自己这件事却丝毫不在意,只需他自己晓得真相便足够了,反正这么多年过来,他也没少背负骂名。
“那李大人您这次是特意来送这些东西的吗?”姜芸把卷宗放在桌上,看向李淙的眼神中带些些许疑惑,她有些搞不懂这人,分明很是痛恨王宇这种杀人上位的纨绔,却还是强忍着不适到醉花楼这种地方来找祁渊谈事情。
“当然,难不成还像某些人一样在这里听曲取乐吗?”李淙面露讥讽,看着他这副模样,若是姜芸没猜错的话,王宇应该是经常出入这种地方。
姜芸垂眸,心里默默跟祁渊道歉,她也没想到自己不过就是看着这醉花楼最是气派,才拉着他住进来的,却怎么都想不到这酒楼暗藏玄机,她可真是把自家主子给坑惨了。
【醉花楼竟然还是这种地方?】
祁渊明显也很震惊,他一个鲜少出宫的皇帝,怎么可能知道这些,住什么地方不还是姜芸来决定的。
【难不成姜芸喜欢到这里来?】
【可她……】
【罢了,兴许只是好奇而已。】
姜芸听得恨不得两眼一黑直接晕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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