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是这副模样。
“王德全,京城先前难道没有拨粮食给邶城吗?”祁渊下意识问道,久久听不到回答,蹙眉看了过去,对上姜芸迷茫的视线,愣在了原地。
“公子,王公公现在不在这里,下发粮食的事情,一般都是官家做的,但这王宇大人……”姜芸抿抿唇,邶城的存粮不多,掌握在官府手中,可这县丞王宇却是个商贾之子,想的不是怎么让百姓活下去,而是如何趁着这个机会,让王家私产翻一番。
姜芸知道这件事的时候,祁渊可能已经睡着了,他就算是不听李淙讲,也能猜到一二。
一个鸠占鹊巢的家伙,怎么可能真心为民。
“朕……咳咳,我忘了,你应当也知道的吧,那些粮食,最后都到了哪里。”祁渊尴尬移开视线,随口说道,“难不成这整个邶城,就找不到个能办事的官?”
“公子,您好像说对了。”姜芸一时间也不知该怎么办了,她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抿着唇,小心翼翼去看祁渊的反应。
“那就看看这王宇经手的都是些什么案子。”祁渊再也没心思继续看下去了,泄气一般靠着墙,垂眸盯着自己腰间的玉佩,他表面光鲜亮丽,贵为一国之君,可只有祁渊自己清楚,他不过是个连太后都反抗不了的傀儡皇帝罢了。
当初娄元容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害得他时不时便会头痛,整夜整夜失眠,怎么都睡不着觉,性子也愈发暴躁。
那段时间宫里人人自危,生怕皇上点了自己前去伺候,唯有王德全能近他身,照旧伺候着,可即便如此,王德全也被罚了不少,只是祁渊残存的理智告诉他不能杀了王德全,要不然现在姜芸就会是这暴君身边唯一信得过的下人了。
“都是些……”姜芸扫了一眼,眉头紧皱,话到一半也顿住了,她仔细看了又看,这才继续说道,“是跟当地一些富商有关的案子,还有的是外地的大商贩。”
王宇做县令的这段时间,究竟都干了什么事,再明显不过了。
祁渊摆摆手,冷声道,“既然他爱财,那便让他掏空家底好了。”
【君子爱财尚且取之有道,这王宇倒好,不想着处理邶城的粮食问题,反倒在这里等着大发横财,真是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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