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芸有些诧异,下意识背过身,对上镜子里的自己,不敢置信地抚摸上脸,盯着看了许久,不得不承认一个现实:
祁渊似乎还真没说错。
“咳咳,”姜芸轻咳两声,看向祁渊,一本正经的岔开话题,“那公子,您看我们这是还要再继续去查王宇吗?”
“查,当然要继续查。”祁渊想也不想便说道,“朝廷命官,哪怕只是个小县令,也会提前通知当地县令的,可邶城上任县令却对此一概不知,想必是其中有什么隐情。”
祁渊难得正经,姜芸见他如此认真,也不再去纠结那些破事了,只默默跟在他身边,对他的安排可谓是言听计从。
【小芸子倒是听话得很,不像毒妇安排在朕身边的家伙,个个阴险狡诈,恨不得从朕身上捞些油水。】
姜芸让他夸的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她也没按什么好心思,对祁渊言听计从也不过就是为了求一个能活命的机会。
一定要说的话,她从祁渊身上捞到的东西可要比其他人贵重得多。没有什么是能跟她的性命相提并论的。
“可是公子,有王宇在县令这位置上压着,百姓都不敢吭声,就连说一句他的不是都不行,这让我们怎么查啊。”姜芸眉头紧锁,看向祁渊的目光很是凝重。
“嗯,确实,那就先让他连个县令都当不成便是了。”祁渊站在她身边,垂眸盯着姜芸身上的伤口,目光阴沉,像是在思考什么样的,过了许久他才悠悠开口说道,“既然王家仗着王宇这层关系在邶城为所欲为,那便让他们家连最值得骄傲的靠山变成催命符好了。”
“公子您这是打算做什么?”姜芸微微皱眉,不解的看着他,这还是第一次,她发现祁渊这人要比自己想象的更有手段。
祁渊从不是个只会高居皇位发发脾气枉杀人命的暴君,真出了什么事,他自己也能处理的很好,完全没有必要带自己这个拖油瓶来的……
姜芸垂眸,搅着手指,眼前视线渐渐模糊,只剩下一个莫名其妙的念头回荡在脑子里:
“他究竟为何要这样做……”
“当然是……”祁渊话未说完,姜芸似乎是因着长期陪着他连轴转,身子有些撑不住了。
祁渊眼睁睁看着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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