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老实实除了上身衣物,露出后背。
原本光洁的后背上带着几道划痕,看样子不像是叫人拿刀砍的,更像是在让路边的树枝给划伤的。
“公子你下次要不要看看自己后背都成什么样子了再说没事。”姜芸眉头紧锁,没好气抱怨着,“得亏跟着你来邶城的人是我,不然换作旁人,只怕都没人能发现。”
【是吗?很严重?分明一点感觉都没有……】
祁渊别开头不去看她,垂眸盯着自己的手看。
“公子,您若是不愿一辈子都活在太后的阴影下,总得像个办法光明正大除掉她不是。”姜芸轻声细语的说着,字字句句,勾的祁渊一时间忘记了赤裸着上身的难堪,满脑子都是姜芸的声音。
“你以为朕不想吗?”祁渊苦笑着摇头,“皇宫之中,不知有多少人跟她暗中有关联,娄家人,早就该从朝堂里滚出去了。”
祁渊声音冷清,听不出什么情绪,可姜芸却清楚,他很生气,气先皇在世的时候养虎为患,让娄元容活着当上了太后,让娄洪辰率兵出征,手上兵权时刻威胁着祁渊。
“你顾忌娄洪辰?”姜芸微微皱眉,她不晓得娄元容究竟为何能在宫里无法无天,还能让祁渊这么个暴君都拿她没办法,直到现在,她才第一次听说娄洪辰的名字。
“是啊,娄洪辰,娄元容的表哥。”祁渊点头,“不过是个表亲,谁知道他为何对毒妇言听计从呢,跟个傀儡样的,偏就娄家人那群心怀不轨之徒把他当个宝了。”他垂在身侧的手紧握着,不知是不是想起了萧贵妃。
姜芸也不会上赶着给自己找不痛快,知道现在他们就算能达成共识也没用,摆在他俩面前的还有个王宇在。
“公子,您看您现在连这些都跟我说了,那是不是……”姜芸试探着开口,想让祁渊也试着多相信自己一点,可一抬头,对上祁渊冷漠的眼神,她就知道,说再多都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