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头根本就不看姜芸一眼。
“不用。”他咬着下唇,垂眸盯着自己腰间挂着的玉佩。
那是萧贵妃送给自己的生辰礼,品质并不算很好,却是当时她手头上最好的一枚,是从萧家老夫人在她出嫁那天送给她的。
【若是朕咬了,怕不是待会又该哭了。】
【小芸子看着也不大能忍痛,还是算了。】
【到时候真哭了……啧,丢人。】
姜芸咬牙忍着,没办法,谁让祁渊是皇帝,他说了算,既然祁渊觉得她怕疼,那下次再摔着了伤着了,她就算是硬挤,也要给祁渊哭出来几滴泪。
再怎么难,也不能让自家主子落了面子不是。
屋里除了大夫倒药酒的声音,便只剩下了轻微的呼吸声。
两人挨得近,姜芸怕他疼,始终陪在身旁,脑子里却早就心猿意马了。
若是抛开祁渊这难以捉摸的性子不提,其实跟着他还是蛮不错的,但可惜这暴君实在是太难伺候了,要不然哪里轮得到姜芸这个刚穿越过来没多久的小宫女来伺候他。
不过现在看来,倒是还不错,至少她保住了小命,而祁渊,也有了个能帮自己对付娄元容的帮手。
虽说姜芸肩不能提手不能抗的,但至少脑子好使,就算只是留在身边伺候,祁渊也不亏。
“好了,你们可以回去了,记得莫要让伤口碰水。”老大夫擦了擦额角的汗,看样子是累得不轻。
姜芸连声道谢,熟练地从祁渊身上摸出钱袋子,从里面拿了几两碎银给他,拉着祁渊便离开了医馆。
“公子,这下我们总能回去休息了吧?”姜芸迫不及待问着,看上去是早就不想继续陪着祁渊在邶城到处乱跑了。
“嗯,可以。”祁渊淡淡点头,仿佛怎么安排都无所谓,只要姜芸她自己高兴就好,可问题是,姜芸她从始至终什么都没说,反倒是祁渊自己,不好好在醉花楼里待着等自己回来,非得跑出来跟她一起。
祁渊一进屋门就下意识想要把门给关上,但姜芸哪里是会老实待在外面的人。她微微弯腰溜了进去,这还是她平生第一次体会到了身高低的好处,不过十几岁的姜芸在大周也不算是太矮,说到底还得怪祁渊长得高。
她站在屋里,挑眉看着祁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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