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喝下,应当会好很多的。”
“这怎么行。”祁渊想都不想便拒绝了,“我倒是还好,只不过你在太后面前可是把我当做威胁的筹码了,她若是知道你还在帮我,保不准要找你麻烦。”
“可你总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姜芸一时心急,声音大了些,随即她便意识到祁渊这也是为她着想,要是自己真的给祁渊开了药方,怕是娄元容还会找别的机会来害他。
跟现在可控的头痛比起来,还是未知的手段更叫人忌惮。
“行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也拿你没办法。”姜芸叹了口气,知道祁渊这是打定主意要先帮自己取得娄元容的信任了,“可祁渊,你有没有想过,她的信任,可能要拿你的健康来换?”
“当然想过。”祁渊淡定点头,姜芸说的这些,他早就考虑到了,只不过若是这样就可以换得一世太平的话,好像他也不亏。
“想过?我看你压根就没仔细考虑过其中利害!”姜芸心中有气,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大了些。
祁渊微微皱眉,可想到姜芸会生气,恰恰是关心自己的证明,这世上还有小芸子会关心自己,这么想想,似乎也不赖。
他轻笑出声,惹得姜芸越发气愤,“祁渊,你难道从来就没考虑过自己吗?”
“我怎么考虑啊……”他苦笑着摇头,“小芸子,我是大周的皇帝,那就得担起这份责任。”
“你以为我真的不知道百姓都是怎么传的吗?新君性情不定,喜杀戮……”祁渊语气平静,仿佛处在议论中央的人不是他一般,“我没办法啊,你也看到了,如今的大周,早就跟从前不一样了。先皇软弱无能,娄元容母家在朝中渗透,这大周,暗地里怕是早就改姓了。”
闻言,姜芸愣住了,她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祁渊,跟在文武百官面前的那个无所不能的祁渊不同,她眼前这个,好像才是真正的祁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