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让祁渊难以忽视的恐惧。
为什么会恐惧?
祁渊想不明白。
总不能是知道自己当初做过的事吧?
他好像知道了,只是不大确定。
“小芸子,你是不是知道之前皇宫里发生的事情?”祁渊还挺意外的,这种事应当是没多少人知道才对,若不是有人特意告诉了她,姜芸怎么可能晓得。
“你说的是之前你把偷看你洗澡的宫女跟太监都杀了的事情吗?”姜芸脸上的恐惧不似作假,听到祁渊问自己,咽了口唾沫,深吸了口气,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抱歉,我确实是不小心看到了,可是祁渊,你……”
她想问祁渊,先前还说的特殊对待还作数不作数,要是还作数的话,能不能饶了她这一次。
“如果是其他人看到了,我肯定会直接杀了。”祁渊不紧不慢道,视线始终落在姜芸身上,“可这次看到的人是你,那便算了。”
“什么?”姜芸怀疑自己听错了,直到祁渊耐着性子又重复了一遍,这才相信自己真的不用步前人后路了。
她长松了口气,要不是碍于眼前人的身份,真想直接抱上去亲一口。
“在你心里面,我就是那种随意杀人的暴君吗?”祁渊歪着脑袋,挑眉看向姜芸,期待着她的回答。
“当然不是了!”姜芸想也不想就摇头,态度坚定,“虽然我不知道你当初为什么会杀了他们,但好歹也跟着你过了这么久,你要是真跟传说中一样,我怕是早就交代在这里了,哪还能像现在这样,好端端跟你在一起啊。”
【在一起吗?】
【这个说法不错,我喜欢。】
祁渊若有所思,听了她的话,不知道是哪根神经搭错了,拉着姜芸的手就要到正殿去,对上姜芸迷茫的眼神,祁渊轻笑一身,并不作答,只带着她出了屋门,指了指桌上堆放的账本。
姜芸瞬间明白了祁渊的意思,心里的恐惧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现在她情愿祁渊生气,最好是能跟自己冷战一段时间,这样她就可以找到完美的理由来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