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疏的，要能是之前办过很多次，那就怪了。”
姜芸说话还是一如既往地尖锐，丝毫不客气的。
“你还是跟之前一样，一点情面都不留。”祁渊也笑了，而后，他便蹙着眉头，看向了不远处躲着，不敢直接面对祁渊的永宁公主，祁清梦。
“她怎么来了？”祁渊皱着眉，不满问道，他眉宇间满是厌恶，像是一把刀，斩在了祁清梦的身上，让人怎么都割舍不掉，不知道该怎么办，才能让伤口在彻底愈合之前，不那么的痛。
“陛下，永宁公主听说您要带着姜贵人一起到护国寺祈福，便想要跟着一起。”王德全佝偻着身子，声音不大，却足够在场几人都听清楚了。
祁清梦咬着唇，有些不甘心，但不管怎么说，害得娄元容变成现在这样的人，是她祁清梦。
姜芸虽不明白他们这是在搞什么幺蛾子，但秉持着既然都已经来了，那就干脆些，直接留下来就好了。
不过片刻功夫，王德全便另外寻来了一匹马。
只是这个看样子，好像他们三个之中，注定有一人是要骑马过去的了。
“小芸子，上来。”趁着祁清梦还没反应过来，祁渊率先朝姜芸伸出了手，见她满眼困惑，勾唇笑道，“别发呆，快点的，上马。”
姜芸原以为祁渊口中所说的祈福，不过是骗自己跟着一起出去的借口罢了，直到她跟祁渊共乘一匹马，出了皇宫，这才恍惚发现，祁渊这家伙，好像是认真的啊。
她心里一紧张，手就下意识攥紧了祁渊的衣角，祁渊察觉到身前人的紧张，微微俯下身子，趴在她身上，轻声安稳道，“别怕，不会有事的，你张开眼看看，这一路的景色，倒是不错。”
“在皇宫里，可都是看不到的。”祁渊咬着她耳唇，欣赏着姜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的小脸，心里头竟是莫名的满足。
“你这人……怎么能这样啊！”姜芸蹙眉，想打他，可万一摔下了马，那是两个人一起，其中一个还练过几年功夫，那最后会摔个狗啃泥的，就只有姜芸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