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件事便是,我已经买通了她身边的丫鬟,准备给太后下毒。”
“下毒?!”姜芸猛地瞪圆了眼,她本以为祁清梦的计划只是为了让娄元容不好过而已,却怎么都想不明白,瞧着这么乖巧可人的公主殿下,动手这么狠,上来就是奔着娄元容的命去的。
“嗯,对,我打算给她下毒。”祁清梦却语气平淡,像是在跟姜芸讨论今天的天气怎么样似的,没有一丁点波澜,只是在说起自己的伟大计划的时候,整个人像是疯掉了样的,表情癫狂,看得出来,她应该是早就受不了娄元容那个疯子样的母妃了。
“你都已经决定好了,又为何要同我说?”姜芸不明白,她不觉得自己跟祁渊任何一个人都有可能会影响到祁清梦的计划,他们俩跟娄元容,分明就没什么往来。
“当然是为了让你盯着点。”祁清梦撇撇嘴,像是想到了什么,疑惑问道,“姜芸,你该不会不知道吧?”
“知道什么?”她懵了,难不成祁渊还有什么事没告诉自己。
“不算是大事,只不过你被罚跪在廊下的那天,皇兄到慈宁宫去找过太后娘娘。”祁清梦撇撇嘴,有些后悔,这种事应该让皇兄亲自跟姜美人说猜对,怎么能由自己这个表妹来开口呢。
那天祁渊听说了姜芸被罚,倒也没问什么,只是默默带上了几个人,跑到慈宁宫去闹了一通。
他对外,只是随意给太后安了个罪名禁足,可实际上,他那天带过去的人,在慈宁宫里或砸或拿,砸的都是太后娄元容喜爱的瓷器,拿的,大多都是些金银珠宝,是祁渊送给姜芸,声称是太后自觉理亏,特意拿出来送给姜美人的。
这些祁渊都不曾说过,姜芸也只知道,祁渊好像是出去了一趟,再回来的时候,便一股脑送了自己不少东西。
直到今天,她才晓得那天的祁渊究竟去做了什么。
想到那些天,祁渊好像对她虽说谈不上百依百顺,可姜芸说不想陪着他去上朝,祁渊都不曾说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