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眸看着姜芸,勾唇笑道,“皇宫的那些事,说书的知道的可未必有我详细。”
“那就……”姜芸抿着唇,像是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似的,闭上眼,一副破罐破摔的样子,“既然你这么想说,那我就只好放弃我宝贵的休息时间,听你讲一下了。”
【我想说?】
祁渊愣了下,轻笑着点头,“对,我想说,毕竟除了珠宝,我也没什么好给你的了,你费心为我准备了木雕当做礼物,我自然是要做些什么,好好犒劳一下我的姜美人才行。”
男人声音清冷,说话时身子前倾,两人挨得近,几乎是贴着姜芸耳边说的,呼出的热气喷洒在颈间,痒痒的,姜芸想躲,可抬眸对上祁渊那双带着淡淡笑意的眸子,一时间忘了自己刚刚要干什么。
【这么不情愿,也不知是装的,还是真的。】
祁渊垂眸,丝毫没有注意到姜芸已经变了脸色。
天啊!
这家伙怎么这么聪明,这都能看出来!
姜芸简直快要疯了,她起身,椅子在木板上摩擦,发出的声音有些大,惊扰了楼下正三三两两讨论着方才说书故事的情节,这会被姜芸吸引了目光,自然也瞧见了她对面的祁渊,一时间两人成为了众人议论的焦点。
祁渊长得俊,往这里一坐,便叫人忍不住去猜他究竟是哪家出来的公子,而身旁的姜芸,脸上化着妆,毁了容,瞧着五官不错,只可惜不晓得先前遭了什么罪,竟变成了这般模样。
姜芸不在乎,她当初便是觉得容貌在宫中势必会成为惹人妒忌,而遭到忌惮的重要一环,这才决定化妆装作毁了容的,只是没想到,出了皇宫,还能碰到这种以貌取人的家伙。
还真是,不管身处何方,人们最先关注的,永远都是外表。
她蹙眉,虽然不大在意,但听着底下的议论声,抿着唇,转而看向祁渊,想离开,却又找不到什么借口。
若是她现在便提出来,岂不是就证明自己当真很在乎这张脸,这样的话……
原本是不打算以此为借口离开的,但姜芸转念一想,如此一来,祁渊觉得自己受了委屈,说不准就会给自己点东西来安慰她,不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