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索,那到时候还怎么治娄元容的罪。
话虽如此,祁渊还是坚持要送姜芸到前宫去,不然怕是会被误会。
“这么担心我啊?”姜芸笑弯了眼,看着眼前这个心口不一的暴君,嬉笑着,曲着手指,去挠他掌心,见祁渊没有反应,难免会感到失望,这家伙怎么都不怕痒呢。
“谁、谁担心你了,朕只是不想看到你被人押着送到朕面前的狼狈样子罢了。”祁渊抿着唇,下意识为自己辩解。
【小芸子怎么能这样,都说看破不说破,她怎么……】
【算了,到底还是朕在多管闲事了……】
姜芸脸上笑意更甚,口是心非的家伙,最是有趣了。
站在前宫门口,看着祁渊渐行渐远的背影,姜芸脸上的笑也收敛了,方才他们来这里的时候,好像并没有瞧见元绿口中所说的,那些在此处巡逻的士兵,前宫周围安静的,除了他们两个的脚步声之外,什么声音都没有,实在是太奇怪了。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但现在似乎也没那么多时间去想别的了,姜芸深吸了口气,快步朝前宫走去。
这里似乎已经废弃了许久,看着布满蛛网的房间,姜芸打心眼里嫌弃,但为了祁渊,她深吸了口气,捏着鼻子,推开了殿门。
老旧的殿门吱呀作响,随着她开门的动作,激起了阵阵灰尘,模糊了姜芸的视线,害得她怎么都看不清眼前场景。
“咳咳……”姜芸弓着腰,猛地咳嗽,要不是她早就屏住呼吸,还捂住了口鼻,这会怕是会比祁渊设想的更狼狈。
“这里,到底多久没人来了……”姜芸眉头紧皱,只是走进来,她便觉得自己仿佛已经被难以窥见的灰尘给紧紧抱住了,还是那种怎么都挣脱不开的怀抱。
幸好现在还有太阳,阳光照进来,倒是为姜芸指明了前路,她开始在这里乱翻,只是萧静萱当时被毒害之后,先皇选择了息事宁人。
原因无他,娄元容的母家要比萧静萱家中能提供的助力更多。
“啧啧,还真是,最无情,帝王心。”姜芸啧啧摇头,忍不住感慨着,“只是这帝王家偏就出了个祁渊这家伙,简直就是个另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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