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向姜芸,面前的姑娘分明一切都没变,可他却就是无端觉得,两人之间,好像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他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只沉默着,随意翻着手中的奏折。
不过只是一件小事,那群老不死的便能翻来覆去跟他说道许多,打眼一扫,洋洋洒洒十来页,真不晓得这群人都是怎么想出来的。
【真想把那群家伙的脑子拆开来,看看里面都装了些什么鬼玩意,竟然能写的这么麻烦。】
【这都是什么?!】
【分明一两句话就能写完的,不能直接说自己想干什么吗,平时也没见你们有多含蓄!】
祁渊看一本骂一本,不过就是片刻的功夫,余下的十来本都被他骂了个遍,他也全当骂过即批过,不管那些还在苦苦等着他做决定的大臣心中有何感想,自顾自便这般草率的下了定论。
“朕已经批好奏折了,你呢,你的账本,可看完了?”祁渊撑着脑袋,懒洋洋看着姜芸继续跟手中的账本拼命,丝毫没有要帮忙的意思。
“?”姜芸猛地抬头,不可思议的看着他,这才过去了多久,怎么祁渊这家伙就批完了,她可是只听到了祁渊把这些大臣挨个骂了一遍啊,暴君批奏折连笔都不用,单单骂一通就可以的话,那她觉得自己也能当皇帝。
“你……连笔都没拿,怎么就好了?”姜芸不敢相信,但看祁渊的表情,丝毫没有要重新再看一遍的意思。
“小芸子,你知道这上面都写了什么吗?”祁渊不给她回答的机会,自顾自道,“这本,让朕赶快立后,还说什么华妃温良贤惠,是个很好的人选。这本,同上一本不同之处,便是推荐的人是邵贵妃……”
听着祁渊的话,姜芸只觉得头大,她先前从未想过,祁渊都被称为暴君了,怎么还有这么多人敢催着他立后,催着他诞下子嗣。
就祁渊这样每天谁都不宠幸的皇帝,指望他,那他们可有的上奏了。
姜芸扯了扯嘴角,早知道都说了些这玩意,那她就不问了,真是好奇害死猫,下次她肯定不会再乱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