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的那般冷漠了，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笑，看上去还挺和善的。
姜芸抿着唇，轻轻拽了下祁渊衣袖，小声问道，“陛下，你这样真的合适吗？”
“哎呀哪有什么合不合适的，重点应该放在这么长的时间，他们都能去做些什么上才对。”祁渊无所谓的摆手，丝毫不在意这些，姜芸偏头去看，便瞧见了他噙着笑的模样，盯着看了好半晌，才悠悠叹了口气。
“陛下，你这样，真的没问题吗？”她轻咬下唇，眸中闪过一抹迟疑。
“不是我，是我们。”送走了烦人的家伙，祁渊看上去心情不错，把人抱得更紧了些，“小芸子，你觉得，这件事的主谋会是谁？”
“太后。”想都不想，姜芸脱口而出。
【倒是跟朕想的一样。】
【只不过现在的太后肯定是没什么兴风作浪的机会了。】
【至于祁永思……】
【不过就是个十来岁的小孩罢了。】
祁渊蹙着眉，虽然他也很不想这样去猜，但不管怎么说，这家伙也绝不会是个省油的灯。
“陛下，你先前说的那祁永思……及冠了吗？”姜芸挠挠头，虽然她觉得祁渊可能并不清楚，但总归是要问一下的，万一到时候发现对面的不是个小屁孩，他们怕是要在阴沟里翻船。
【及冠？】
【祁永思吗？】
【朕怎么会知道这个……】
【……】
【应该是……及冠了吧……】
“你说祁永思啊，他今年兴许也快了。”祁渊蹙眉，思索许久，无奈叹了口气，悠悠道。
他又不是娄元容，何必对祁永思那么关心。
祁渊蹙眉看着她，暗中思忖着小芸子究竟是把他当成了什么，百科全书吗。
【小芸子还挺相信我的……】
祁渊无奈叹了口气，感慨着小芸子的信任可真是沉重，还好他打小便能扛事，要不然怕是早就遭不住了。
姜芸抿着唇，暗道难道相信他还不是个好事了？
“陛下，要是没有其他事情的话，我就先走了。”姜芸挠挠头，她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最初是为了什么才跟着祁渊一起过来的。
“别急着走，你觉不觉得，这更像是计划好的，就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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