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她跟娄元容两个人了。
“太后娘娘,您身子骨近来可好?”姜芸想了许久,实在想不出来还能怎么开口了,便只能这样干巴巴说道。
“托姜贵人的福,换了方子后,确实是好了不少。”听到声音,娄元容缓缓睁开眼,看到是姜芸,微微皱眉,眼中那一抹不耐烦很快便被掩饰了过去,转而换上了笑脸。
“能帮到太后娘娘就好。”姜芸脸上始终挂着得体的笑,好似只有这样,才能将她藏在内心深处的那点小心思给埋起来,叫娄元容看不出,也猜不透。
“但本宫先前记得你曾说过,这毒难解,需得长期服药,可有此事?”娄元容始终不慌不忙的,哪怕现在躺在床上的人是她,而姜芸只是个站在一旁回话的,也有种后背发凉的感觉。
姜芸扯了扯嘴角,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握紧,掌心里全是汗。
她太紧张了。
但她不能让娄元容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
至少在他们的计划成功之前,是不能的。
姜芸点头,“是啊,娘娘你有所不知,这种毒是慢性毒,虽说不会要命,但毒发之后,先是身子骨越发孱弱,这时候若是能阻止毒性……”
她的长篇大论还没说完,便被娄元容给制止了。
“本宫见你,不是为了听你在这里跟我说这些的。”娄元容微微皱眉,面上有些许不满,可兴许是想到姜芸是宫中第一个指出她中了毒的人,到底还是没直接表现出来,只叫姜芸挑重点的来说。
闻言,姜芸愣了下,这其实跟她想象的不一样。
在姜芸的想象中,娄元容应该会为难她,逼她交出状态稳定了之后的药方才对,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耐心听自己侃侃而谈。
姜芸深吸了口气,忍不住怀疑娄元容是不是在试探自己,那她还是得小心点才行。
她讪笑着,挑重点跟娄元容讲了一遍,这些东西,娄元容压根就没有在认真听,她想要的,不过就是个结果,一个确定这毒究竟会不会要了她命,什么时候会要她命的结果。
有了期限,她才能更好的规划接下来的事情。
让祁渊那家伙稳稳坐在皇位上,娄元容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