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便越是心疼他的经历,以至于现在,她已经彻底习惯了在大周的日子,有祁渊在的日子。
习惯是个很可怕的东西,好似现在,祁渊突然说自己几天后要离京,还不带着她,姜芸抿着唇,会忍不住担心,但好在,仅仅只是担心而已,她还没有在脑子里为祁渊补上一场意外身亡的大戏。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祁渊的背影渐渐消失在了视线之中,姜芸叹了口气,转身回了屋,左右现在她也无事可做,索性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安静的环境更有助于她思考。
而现在,姜芸需要做的,是静下心来,好好想一想,她到底要怎么做,才能帮上祁渊,尤其是在宫廷之中,她要怎么牵制住娄元容。
能当上太后娘娘的,绝对不会是什么傻白甜,姜芸早就意识到了,只不过,她到底还是低估了娄元容对自己的防备心,那段时间,是娄元容为她姜芸编织的一场美梦罢了,让她误以为自己还真可以用药方当作威胁,来换取信任。
姜芸躺在床上,双眼直勾勾盯着屋顶,闭上眼,翻了个身,似乎是有些不愿意面对现实。
她怕是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一天了,姜芸如是想着。
当她照常到慈宁宫去,想要给娄元容开新方子的时候,便看到几个太医围着娄元容,七嘴八舌讨论着什么,重点是姜芸一个都不认识,站在一旁,挤不进去,也听不清楚,只能揣着手,惴惴不安等着。
“太后娘娘,我……”
姜芸刚开口,便被娄元容给打断了。
“姜贵妃,今后你不必再给本宫开方子了,既然都已经知道是什么毒了,那太医院的太医,又不是不能处理。”娄元容靠在软垫上,脸色明显好多了。
她只偷偷抬头看了一眼,愤愤咬着唇,不甘心,可此刻人就在慈宁宫,站在娄元容跟前,她有什么想法,都不能说。
娄元容这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姜芸也不是个傻子,自然知道她这是什么意思,便没有多说,只扯了扯嘴角,勉强维持住她最后的一丝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