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任何动作。
她深吸了口气,强忍着身上的不适,穿好了衣服,猫着腰,独自溜到了偏殿去。
今天,就算是祁渊要离京,她都不可能再出现在旁人面前了,尤其是祁渊,不管他说什么,姜芸发誓,自己都不可能会再搭理他。
此仇不报非君子。
姜芸愤愤咬着下唇,一想起昨晚的荒唐事,便觉得浑身发烫。
也不知道祁渊究竟是从哪里学来的,兴许是宫中嬷嬷,早早的,便同他讲过,可为何没有人为她姜芸考虑过。
“真是的,要是让我知道这催情香是谁点的,老娘不剥了他的皮,那都对不住他的一番苦心。”
姜芸咬牙切齿的,仿佛昨晚睡了的不是也曾让她评为整个大周最佳夫婿的祁渊,而是一个空有万贯家财,甚至这家财还随时都有可能被强势母家夺走的窝囊废。
她回头去看,发现祁渊现在竟然还躺在床上,没有多余的动作,若是说起来,最大的不同,便是他翻了个身,仰躺在床上,此刻正直勾勾盯着屋顶看。
【小芸子又打算趁着朕不注意偷偷离开啊……】
【这都是第几次了……】
祁渊叹了口气,撑着床身做起来,偏头去看姜芸,对上她迷茫的视线,祁渊心里头越发懵圈,但凡小芸子别这样,露出一副自己早有预料的表情,那他兴许还会觉得,把所有事情都交给小芸子,是个正确的决定,但现在看来,着实是有些困难啊,就姜芸的这样子,怕是会在自己离开后不久,便落入毒妇的圈套。
“陛下?”察觉到有人在盯着自己看,几乎是下意识的,姜芸朝祁渊看了过去,他已经成了姜芸心目中的首位嫌疑人了,这可是谁都夺不走的位置,由此可见,祁渊在姜芸心中的分量,也是无人能敌的。
姜芸挑眉,看着祁渊,并没有下一步动作,但从她的眼神中,祁渊看得出来,这家伙,怕是又在想什么馊主意。
为了避免自己在动身前被姜芸气到,祁渊装作看不到,自顾自换好了衣服,走出养心殿,只一刹,他便看到了迫不及待朝自己而来的王德全,热情程度堪比夏日的烈阳,叫人有些不适应。
姜芸叹了口气,扒在门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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