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批奏折的时候看到的不同,这本奏折的主人,似乎早就知道祁渊的打算了,虽说用词挑不出毛病,但话里话外,都在拜托姜芸劝说祁渊,让他早日立后,后宫无主,陛下人又不在皇宫,连个子嗣都没留下,这万一出了问题,又该怎么办。
国不可无君,祁渊就算凶名在外,那也是他们大周的皇帝,皇帝都没了,大周往后,难不成就真的要改姓娄了吗。
这么一比,祁渊从前也不过就是脾气暴躁了些,但他每次处理人,都事出有因,绝非只是为了一己私欲。
姜芸盯着看了许久,直接把这本奏折扣了下来,打算等祁渊回来之后给他看看。
寻常百姓眼中的暴君,在他的臣子眼中,竟然会是这样子的,还真是叫人有些不适应啊。
她嘴角噙着一抹笑,没想到在这皇宫之中,竟然还有人会想着宁愿忍受着祁渊这家伙的暴脾气,都不肯便宜了娄元容一家。
这可是个好消息,只不过……
李岱……
这人是谁?
姜芸愣住了,她只是站在祁渊旁边听了几次早朝,这不代表她已经能够把所有臣子的名字都给记住了。
她要是有这记性,怎么还会过得这么苦。
但现在说再多都没用,她只能先将李岱这人记住,有机会了一定要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样的臣子,竟然会愿意为祁渊效命。
随手再抽出一本,就没有上一位李岱大人那么懂事了,姜芸这次养成了习惯,先看看这奏折是何人所写,这样她心里也有个数,知道他们对祁渊都是个什么看法,从而分辨出有哪些人是可以拉拢的。
虽说祁渊本人一点都不在乎这些,但这不代表姜芸就可以由着他胡闹。
事关两人未来,到底还是得多注意些才行,要不然,到时候怕是哭都没地方哭。
这不是姜芸想看到的。
更不是她想亲自去经历的。
姜芸深吸了口气,本打算一鼓作气,把这些奏折都给看完的,但无奈有些人真是分不清大小王了,祁渊这还没出什么意外呢,个个都想起来那位被寄养在护国寺的小皇子祁永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