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可他们俩这感情好的，倒是显得她祁清梦像个不要脸的，非得往前凑了。
“一直都是啊。”姜芸不明所以，抬头看着祁清梦，“你难道会拒绝一个时不时给你钱的人吗？”
“……”沉默片刻，祁清梦摇头，实话实说道，“拒绝不了，但我很好奇，难道我皇兄他就是靠这种手段留你在他身边的吗？”
“当然不是。”姜芸想也不想便摇头，“你皇兄对我很好，护着我，还……”
还有什么，祁清梦已经不想听了，她现在甚至开始怀疑，自己当初为什么那么想不开，路过御书房了，难道就非得进来吗，在外面待着多好，还不用被迫知道她皇兄跟姜贵妃之间比金还坚硬的感情。
“行了行了，你赶紧打住吧，我已经知道了。”祁清梦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赶忙打断了姜芸，她毫不怀疑，要是她不出声制止的话，那姜芸还真能继续说下去。
“分明是你自己问的，现在还不让我说，你这人真是的。”姜芸撇撇嘴，不说就不说呗，她本来就没想说的，要不是祁清梦问了，她才不会告诉祁清梦的。
祁清梦扯了扯嘴角，很不想承认，可她毫不怀疑，要是现在自己敢说姜芸一句不是，下一秒，姜芸就会在给皇兄的信中抱怨，而后，下一次再拦皇兄的来信时，兴许就是两封了，一封是给姜贵妃的，说不准语调腻歪，而另一封信，是给她的，通篇上下就一个意思，你为什么不顺着姜贵妃的意来，为什么要故意跟姜贵妃作对。
呵，她就知道，有了心上人之后，她皇兄就跟变了个人样的，出了什么事，肯定不怪自己的心上人，只是可怜了她，竟然还得背锅，实在是太惨了些。
“怎么了你这是，哭丧着脸，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怎么着你了。”姜芸一抬头，瞧见祁清梦的表情，乐了，撑着脑袋，一时间也忘了自己原本要干什么，笑眯眯盯着她看。
“姜贵妃排场大，哪里是我这样的小人物能招惹的，贵妃娘娘你继续，我就不打扰你了。”祁清梦话中有话，偏过头去，连看都不看姜芸一眼，起身便准备离开。
“哎你这是干什么？”姜芸懵了，她分明什么都没干，就连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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